乌扎里说了一个字,就被仲尔打断。
“不能说,不能说的。”
“包宗山。”乌扎里还是说了出来。
这个名字怎么那么耳熟?崔礼礼似乎觉得就在嘴边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玛德问道:“这人什么来头?”
“宣平候的长子,包宗山。”
“说不得,说不得的!他们权势滔天,会要了你们的命!”
“原来是老相识了。”崔礼礼冷笑了一声,三个月前指使查缗官去查封父亲商铺,还将父亲打入大牢的账尚未了结,前些日子又多了一笔买凶杀人的账,新账旧账正要一起算,想不到又添了仲尔这一笔。
“五年前我进京采买,正巧包宗山买了一批孩子,想要交给我调教,我一看是都是几岁的娃娃,如何能下得了手,便没有应。”
乌扎里拍拍仲尔的背。
仲尔就是其中之一,乌扎里对他印象极深,孩子里他个子最高,也长得最好,半大的孩子,一脸的倔强,死也要逃,当场就被包宗山抓了回来,挨了好几十鞭子。半条命都没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