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准备再查一查。”他缓缓说道,“底耶散能借着长公主的名头,这后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牵扯。贸然禀报圣人,只怕吃亏的还是我。”
崔礼礼突然明白过来:“你是怀疑长公主?”
“瓶子是瓷器局特地为她制的,能用的也只有她。”
如今看来所有的瓷瓶都是徽庆十五年制的。
“谌离没有瓷瓶吗?为何非得用这一批的?”
陆铮摇摇头:“我也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若真如赖勤所说,那瓶子也就九万只,总有用完的时候。到时又用什么呢?
崔礼礼总觉得忽略了什么,望着火焰想得出神。忽地肩头一沉,她偏着头一看,陆铮竟靠在她肩头睡着了。
“陆铮?陆铮?”她唤了两声,他没醒过来。
这是累极了吧?
火光下的他,轮廓格外漂亮。眉毛带着英气,鼻梁高挺,睫毛的影子随着光跳跃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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