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的的确不少,”陆二公子小肚鸡肠地掰断一根干柴,抛进火里:“就是不会编草虫子。”
“曹使者告诉你的吧。”崔礼礼笑着,从干草里抽了长长的干草,顺手就编起来,“这个很容易的。我教你。”
陆铮极聪明,看了两遍就会了。
崔礼礼又拿起酒壶喝了一口:“你学这么许多,是为了将来出海吗?”
“我没瞒过你。”陆铮从她手中取过酒壶,也喝了一口,“只是现在时机未到,圣人不会轻易开海禁。加上底耶散若从谌离来,要开海禁的事就更要放缓。”
“底耶散当真从谌离来?”这个答案既在意料之中,又在意料之外。
陆铮将黑衣人调换箱子的事,仔仔细细地讲了:“底耶散价贵,我原以为只有京城勋贵才有,可这一路南下,沿途我都能看见底耶散的吸食者。此事非同小可。”
“你要禀报圣人吗?”
陆铮又喝了一口酒,望望夜空,没有回答。
筹谋出海多年,若此时将底耶散的来历告诉了圣人,他就当真出不去了。
私心,谁都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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