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也提过要进屋,贵人她不乐意,说冬练三九,就要在院子里。”
这还没入冬呢,她就这样了,要真入冬下雪,她岂不是要冻成雪人?
高慧儿一进院子,几个小倌笑得如冬日暖阳一般,对她行礼,邀请她同坐。
“高同窗,与我同坐吧。”
“高同窗,不如与我同坐?”
“别理他们,昨日你就是与我同坐的,来,我位子都替你留好了。”
高慧儿半痴不傻地笑着,拉起其中一人的手,那人有些不情愿,手却被高慧儿拉得死死的:“相公,你的手怎么这么凉,我替你暖暖。”
说着就将暖炉放在他手中,又用自己细如枯枝的手,覆了上去。还弯下头吹了几口热气。
崔礼礼问吴掌柜:“这是谁?”
“仲尔,是个苦命孩子。”吴掌柜叹道,“妾生子,被主母卖去给富贵人家当娈童,他宁死不从,被打得半死不活地发卖了。我总担心他进了九春楼,又宁死不屈,如今看来,倒是我多虑了。”
只见高慧儿正替仲尔暖手,一转身,又对身后的一人道:“相公,昨日我给你做的莲子羹,你可喝了?你看看你,都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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