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日不去九春楼的崔礼礼,听说高慧儿最近在九春楼学字学得不错,带着春华特地去看了一眼。
后院的学堂本就是特地为高慧儿所设,高慧儿没来时,小倌们都聚在一起说话。见崔礼礼来了,他们忙站起来行礼。
这几个少年她还叫不上名字,只知道是吴掌柜新挑的那几个。
“这几日那贵人学字学得如何?”
小倌们你推推我,我搡搡你。最后才有一个人揶揄地笑道:“那位贵人,现在看谁都是她的相公。”
看谁都是相公?这是加重了吧?
用错法子了?不应该呀。前世的高慧儿可是坐拥几个面首的人。
“一会儿她来了,东家看了就知道了。”
没多久,有人来回话,说高慧儿从暗门来了,崔礼礼怕自己惊扰到她,连忙上了二楼。
高主事没有来。高慧儿带着贴身婢女梅间进了后院。天气渐冷,她已穿上了厚厚的对襟小袄,又披了一件素色的披风,手里拿着一个暖手炉子。
崔礼礼问吴掌柜:“她怕冷,怎么不进屋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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