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跑了几天几夜,才从泉州赶回来,还骑什么马?那边有马车,公子肯定跟崔姑娘坐马车啊。马车没有门帘,这么冷的天,不得抱在一起取取暖?
临竹憋着笑,应了一声,便去抱春华。
只听见崔姑娘有心地提了一句:“仔细些,我家春华是个稳重实在人。”
稳重?临竹抱的那一下,算是明白了。
又稳又重。这哪里是实在,这是实心的铁疙瘩吧?
正常姑娘哪有这么重的?
临竹一走,树林里就剩下两个人。
崔礼礼松了一口气,抱着腿坐在地上,有点绝处逢生的侥幸:“今天真有点险。多谢陆大人相救了。”
险?岂止是险!
要是自己没赶来呢?她真就被人糟蹋了再拿根绳勒死?
他阴沉着脸,没有说话。深吸几口气,从她手中一把扯过黑布,擦掉溅在靴子上的血滴:“这么晚了,你为何要出门?出门怎么连个护院都不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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