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认识什么宣平侯!你们要杀便杀,少他娘的啰嗦!”坑洼脸奋力挣扎着,想要站起来,却被陆铮摁得死死的,“你不杀老子,老子就杀你!”
“那就只有受受皮肉的苦头了。”
陆铮说得轻描淡写,只冲着树林里吹一声口哨,临竹从远处牵着一匹马过来,将坑洼脸和另一具尸体像麻袋一样甩上马,用麻绳一捆,在一旁候着。
临竹在?
那为何刚才不叫他一起帮忙?非得吓得她魂飞魄散了才高兴。
崔礼礼低声抱怨了一句,捡起蒙面人的黑布擦干净手上的血,再去给春华松绑。见她仍旧昏迷不醒,不由有些焦急:“春华怎么还睡着?我都醒了。”
陆铮蹲下来把了把脉,只道:“她重,那些人下药就会重一些,多睡会便好了。”
“临竹,你把春华带回去,找个大夫给看看。”陆铮吩咐道。
“那公子您怎么回去?”一共就两匹马,给了一匹马驮着两个大汉,另一匹马驮着他和春华。
陆铮眼神立马就射了过来。他怎么觉得临竹也不懂事了。
临竹差点没把自己舌头给咽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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