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韦指挥使何必吓她,闺阁女儿经不起这样的惊吓的。”
韦不琛站在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之中,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,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:“崔礼礼,你究竟想要做什么?”
崔礼礼一愣,旋即又被三姑娘嚎啕的哭声吸引了过去,她只得进屋去替三姑娘擦泪,又哄了一阵,再一抬头,门外已经没了韦不琛的身影。
三姑娘仍旧啼哭不止,抽抽搭搭地说今晚必然是要做噩梦了,明日还要去偃建寺烧香,请个辟邪驱鬼的符回来。
“表姐,你为何不怕?”三姑娘眼睛都哭肿了。
崔礼礼道:“那些事是他做的,又不是我做的,我怕什么?该怕的是他。”
“可是他会杀人啊”三姑娘哭得更凶了,甚至打起嗝来。
哭声炸得崔礼礼一阵头疼。
外祖怎么会觉得三姑娘能嫁给绣使?
想了一想,就明白了,在他们眼里,婚娶不过是个手段。三姑娘怕与不怕也无关痛痒。韦不琛若想要与权贵结交,娶人女儿是最直接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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