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三姑娘?”
崔礼礼一愣,只得实话实说:“是。”
韦不琛面色一沉,将筷子一扔,站了起来:“失陪。”
“韦指挥使——”崔礼礼追了上去,正要说话,三姑娘就到了。
“表姐。”三姑娘怯生生地站在那里,揪着帕子,脸上画着精致的妆,穿戴得极为整齐,甚至有些隆重。
“这位是”她含羞带怯地看向韦不琛,明知故问。他长得真好看,还带着英气。
韦不琛冷笑道:“不知道我是谁?我下午刚切了两个人的手指,剥了一个官眷的头皮,还有绞了一个女人的舌头,你想起我是谁了吗?”
三姑娘吓得抓着帕子就哭起来。
呜呜呜,祖父和爹爹都没跟她说过,这个人这么可怕啊。
崔礼礼只得让春华带着三姑娘进汤饼铺子去喝口茶压压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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