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第二日晌午,元阳躺在红绡帐中,睡眼惺忪地撑着脑袋看如柏穿衣:“哎呀,怎么还有香味,等你吃完这七十粒,岂不是要香消玉殒了?”
如柏知道那一句不过是调笑,若真独宠七十日,他必成十几个从官的眼中钉。
“奴还是要命的,”他垂下头,又补了一句,“不想当药渣。”
前半句话半真半假,可后半句话一出,意思又变了。
元阳笑得乐不可支,拢着被子下床,绸被拖曳在地,手指戳着他的心窝子:“好啊,究竟谁是药渣?我看你受用得很,现在怎么吃完了就想跑?”
两人在屋里玩笑了一阵,又倒在帐子底下,一阵红浪翻涌。
不料有人急匆匆地敲起了门:“公主,公主。”
“何事?”元阳声音一冷。
“长乐郡主刚刚离了府,奴打听了一下,应该是朝奉国寺去了。”门外的人低声说道。
那日中秋夜宴,扈如心主动出头说话,她就开始怀疑,一直着人暗中盯着平王府。
县马病重,沈延娶妻冲喜的消息一传开,终归会有人坐不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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