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点了点香丸,叹了一口气:“数是没错的,就是分不出味道了。”
吃了香丸,连叹息也是香的。
那认真的模样瞧着实在动人。
元阳情动,抬起他的手轻轻吹着伤口,细声诱哄着:“那你每日吃一丸,让我猜猜是哪个味道。”
如柏只觉得指尖一阵冰凉濡湿,心口一颤,转过身紧紧地将她环在手臂之中,嗓子暗哑得不太寻常:“这可有七十粒.”
“那你就麻烦了.”元阳眼含春水,一手握住他受伤的手指,一手替他宽衣,“可惜你的手伤着了,不然还可以歇歇.”
“公主慢些,奴去沐浴”
“一起.”
迷离屏后,莲瓣润无垢。
蓉帐香残,娇言共细喘。
二人在屋内呆了整整一日,叫了好几次水,又传了两次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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