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面首,放在寻常人家,就算是个侍妾、通房,自然是要受着约束、看人脸色的。
“你娘那事,可有眉目了?”
如柏的娘曾是司织局的绣女,因用了宫中废布做绣品卖了换钱,被人查出来杀了头。如柏一直想要为他娘亲寻个清白,这才甘愿进公主府做了面首。
如柏摇摇头,眼神有些哀伤:“奴进不了宫,也问过公主,公主说司织局换了好几拨人,不好再寻。再说奴的娘亲死了七八年了,谁还愿意替一个绣女劳那个功夫?”
崔礼礼拍拍他的手:“你也莫要过于执着,有些事,可能就是命,躲不过。”
这句话,也不知是说给如柏听,还是说给自己听。
“奴听公主说您被赐婚的事了。公主说陆二公子在替您想法子。”
“你替我谢谢公主,中秋那夜能替我说那么一句话,这恩情,礼礼没齿难忘。”说着,崔礼礼取出从点珍阁买来的洒金丸,“这东西原是备着给你做礼物的,可公主这恩情吧,你得替我表示一下.”
林如柏从暗门里出来,心砰砰直跳。
手中的这一盒洒金丸,是什么用处,东家跟他说得很明白。
东家说是感谢,其实,他明白,这是在助他承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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