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门里有一处可以歇脚的桌椅,崔礼礼进去时,林如柏正坐在椅子上出神。
他没有穿从官的衣裳,而是穿了一件松烟色的织锦长袍。
“林从官。”崔礼礼行了一个礼。
“东家折煞奴了。”林如柏慌忙站起来,拉着她不让她行礼。
从官不过是个名头,谁都知道,公主府中的从官就是面首。
一个月未见,他又长高了些,成熟了些。
崔礼礼笑道:“当了一个多月的从官了,怎么还改不了口?”
林如柏垂下头:“奴从不曾变过。”
“公主待你可好?”她捏捏如柏的胳膊,壮实了不少,看来,这个月没少撑啊。
“还好,就是管得严一些,”如柏垂下头,“管事嬷嬷说奴出门不能超过一个时辰。”
公主府管得真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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