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他眼中,是离经叛道、不可理喻、荒唐可唾之人。
“不过呢,”崔礼礼好像并不在意,“我还是给韦大人备了一份谢礼。”
韦不琛听拾叶提起过那个“孝顺马鞍”,说是崔礼礼特地去买的。为了讨价还价,还跟东家说她有四个情郎。
拾叶没有仔细描述那个马鞍,但他隐约猜到了功效。猜到之时,他有些羞恼。这种事,轮得到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操心?
“大人在定县马场舍命相救,我是发自肺腑的感激。”她又补了一句,“没有算计。”
“那你要算计你外祖什么?”韦不琛淡淡地讽着。
崔礼礼想了想问道:“大人可记得宣平侯府的十七公子?”
怎么不记得。她带着松间和绣使,在宣沟巷将十七公子抓了,人还未抬进直使衙门,就被圣人一道圣旨送去了刑部,当晚就死在了刑部。
“圣人不许直使插手,我们不能继续追查。”他解释了一句。
“他服用的底耶散,瓶子应该是瓷器局所制。是当年为长公主送药定制的。我想找我外祖要当年礼部的清单,怕他不给,就想着用瓶子旁敲侧击。看看他是否还有印象。”
这几句话,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。韦不琛注视着她的侧颜:“你为何不直接问他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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