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连自己外祖都要算计,也不知道她又是如何算计自己的。
许是吃了酒,他竟开了口:“崔姑娘。”
崔礼礼身子一僵。
都说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越货时,她看看天上的圆月,当真是日子没选对。
朝春华努努嘴,让她下去准备。才转过身,笑道:“韦大人,可吃饱了?”
吃饱了才这样到处溜达吧。
韦不琛刻意站得远远的,声音也冷冷的:“傅大人若知道你这么算计他,会作何想?”
崔礼礼从葡萄架下走出来,站在他面前:“人与人之间,若都像曹斌那样直来直往,就没趣了。有时候用些小心思、小技巧,为的也是彼此留些余地。”
“狡辩。”
她勾起唇,转过身朝向圆月,轻叹一声:“韦大人对我成见很深啊。”
韦不琛想反驳,却知道她说得没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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