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都是些雅客,舒栾你们几个老人要懂事一些。”
崔礼礼又转向新来的小倌,轻言细语地哄着:“你们呀,刚来,在底下伺候着。多看,多学。”
“学什么啊?”有人问。
“自然是学如何——”崔礼礼转过身一看,是陆铮。
他抄着手,斜斜地赖赖地靠在门框上,似恼非恼地看着人群中最矮的某个人。有日子没来,九春楼竟添了新面孔。这些小倌的脸蛋身段,真是不错。难怪她要高慧儿来这儿了。
看看崔小矮个脸上的表情,一副眼皮子浅,没见过男人的样子。嘴咧得都合不拢了,再看那手,就放在人家后腰上,说话的音调竟也细柔了许多。
陆铮有些不解,傅氏好歹出身名门,怎么会养出她这样的千金来。
“哎呀,哎呀呀呀呀呀!”
陆铮身后冒出来一个脑袋,左看右看,是执笔祝必,“原来是这般雅致之处,之前倒是想错了。”
巩一廉背着手,大跨步地走进来,看屋里耸立着这么多高高大大的俊朗小倌,他不由地退了两步。荆学平又领着好几个同僚跟着走了进来。几人都从不曾进过九春楼,一进来也被这密密麻麻的几十个小倌惊着了。
原来,这就是崔姑娘为‘陆夫人’备的药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