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春楼最重要的规矩是什么,你们可知道?”
新来的小倌面面相觑:
“是听东家话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好好伺候贵人们?”
“也不太对。”
站在一旁的舒栾,靠着楼梯的扶手上,欣赏着自己的指甲,悠悠地道:“是嘴要严。不该说的话,死都不能说。其余的话,能不说就不说。”
“正是。”崔礼礼笑着看向舒栾,“舒栾,你的琴可修好了?”
舒栾原以为她有了新人不要旧人,心里攒着些酸溜溜的怨气。可就这一句问话,酸气怨气都给吹散了。
当着这么多人问他的琴,那就是独一份。
他有些得意地抬起尖巧的下巴,端端正正地行礼,要给新来的做个表率:“多谢东家挂心,奴的琴已修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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