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这样的人家,看着风光,实则谁都能踏上一脚。”崔礼礼说得很诚实,“我爹没有依仗,我就得替他寻个依仗。一个依仗不可靠,就两个、三个、四个。”
陆铮一挑眉。她说的“四个情郎”是这么来的。
“柏”字,他能猜到,是她送入公主府的如柏。“琛”字自然是韦不琛了。还有一个“斌”字,莫非是回帖上所书的新任旗营官曹斌?
崔家没有男子,她一个闺阁女儿,不借着男女之事攀扯权贵,已是实属难得了。
陆铮想到崔万锦负伤之事,想了想,正欲开口,不料哒哒哒地跑来一个管事:“姑娘,姑娘,扬州送来的急信。”
“发生何事,慢慢说。”
“湖蟹在途中出了事。”那管事知道此事可大可小,将信递了过来。
崔礼礼接过来一看,是扬州的庄子送来的,说是天气太热,在途中热死了。已经着人送第二批了,只是不知道是否能赶得上。
“你先别声张,我娘身子不好。这不还有两日吗?说不定能赶得上。”
管事道了一声“是”,又一脸愁云地问:“要到不了,怎么办?都已经跟客人说了是吃蟹。”
总不能无米之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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