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事?又是送螃蟹,又是种树的,这么兴师动众。不就是请韦不琛吗?
不由地又想到今日在点珍阁,她刻的四个字中,有一个便是“琛”字。她送韦不琛的应该是那个马鞍。
一抬眼,正好看见崔礼礼站在月亮门处。
青瓦白墙,绿树苍苍。恰衬着她一身彩线百花桃粉襦裙。
杏眼潋滟,唇畔含笑。一阵秋风拂过,树上落下几粒零星的桂花,打着转儿地飘到她鬓角处,盈盈地挂在发丝上。
崔礼礼朝他浅浅一福,示意管事退下,转身带着他穿过月亮门,走入林荫小道。
“原来韦不琛是你们的家人啊。”陆铮半笑不笑地道。
这句话憋了一路,可算意味深长地说了出来。
崔礼礼无所谓地笑道:“你也知道我娘请韦大人是想的婚配之事,韦大人在她眼里自然是家人了。”
言下之意是,她并不这么想?
“你想的又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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