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他一个小护卫,能护你就不错了,抓逆贼是绣使的事。他凑什么热闹?”傅氏指了一个老妈子将鱼汤送去给拾叶,“务必盯着他喝完吃干净。”
崔礼礼支吾着点点头:“我也这么跟他说的。以后不许去冒险了。”
傅氏心思还在汤羹上,又问道:“你看哪个韦大人会喜欢?”
“娘,他那样的人,怎会让我们猜出喜好?”崔礼礼觉得韦不琛很可能不会来,就算来了,这些汤羹他多半也不会碰。
她本来准备用这一句话就将堵得傅氏哑口无言。
岂料算盘没打好。
“这倒也不妨事,”傅氏原也没指望她能说出个名堂来,拿着小匙将几碗汤挨个尝了一下,最终定了灵芝炖乳鸽,用帕子沾沾嘴角,又继续说道:
“我想了,既然是家宴,除了一些名贵的菜肴撑场面,家里的菜式也是要有的。其他的不用你操心,你今日就挑一道菜,跟着学了,这几日多练练,到十五那日端上来,也显得亲切一些。”
“那我就更不用学了。你们做一道,说是我做的就好了。客人又不会到灶房来盯着。”趁着傅氏不注意,崔礼礼跳起来,“娘,我还有些事,先走啦!”
说完一溜烟就跑出了家门,带着锦盒去了银台司。
银台司三个大字,刚劲有力,笔势雄奇,乃是圣人所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