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熬好了,熬好了。”领头婆子一挥手,老妈子们揭开小灶上的瓦罐盖子,各盛了在巴掌大的小碗里,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参须红枣炖鲈鱼。”
“这是灵芝杞子炖乳鸽。”
“......”
崔礼礼听着乏味,打了个呵欠。
“你正好需要补补,喝一碗尝尝。”傅氏挑了一碗人参炖乌鸡,看着崔礼礼喝得碗底儿朝天,又叮嘱了一句,“别光喝汤,把肉和人参吃了。”
崔礼礼胡乱塞了些进嘴里,又道:“再给我来一碗参须炖鲈鱼,大点的碗。人参,红枣,鱼都多盛点。”
“这是作何?”
“拾叶不是受伤了吗?我看他面色不太好,给他补补身子。”
不说此事倒还好,一说受伤,傅氏又拉着她问:“拾叶怎么受的伤?我还请郎中给他看过,伤得不轻。”
“就是烧马场那日,绣使在追逆贼,拾叶也去帮忙,不小心就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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