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她走时,说了要寻个机会将回春膏和匕首交给他,到那时再问也不迟。
“奴去马场看了,整个马场烧得一干二净,几千匹马都养在草甸子里。”
“你如何知道马场是崔礼礼提议烧的?”
“奴问了在马场留守的两个掌柜。这是光荣之事,他们也愿意说。说他们当时一到马场就被抓了。后来得空逃了出来,躲在草垛子里,正巧遇到崔姑娘,崔姑娘亲自定下的火烧马场之计。”
“哦?”
松间拿着两个茶盏在桌上一摆,手指沾了些茶水画了一个圈,将一只茶盏放在圈内,一只茶盏放在圈外:
“您看,这贼人分两拨,一拨在马场里拖住绣使,另一拨就要带着马匹和舆图离开。崔姑娘就让一个叫曹斌的绣使,带着两位掌柜和一些绣使去山口。绣使拦截叛贼,掌柜吹哨子收回马匹。”
说着松间的手指向圈内的茶盏:“这里面是韦不琛和蔡胜元,崔姑娘点了火。马场是个口袋地形,要想活命就只能从这一个出口跑出来,这就好抓了。”
说完,松间满心的钦佩:“崔姑娘当真是有勇有谋,这把火一烧,叛军一个都逃不掉。”
陆铮摇摇头,笑道:“未必。”
崔万锦选这个口袋地势做马场,当真是动了心思的,只要守住了出口,整个草甸子就都是马儿的草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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