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公子毕竟是男人,又是主人,她可不敢说这话。
只得安慰道:“银托羊,奴听花娘们说过,不过是花客们常用的物件,添些趣味罢了。用它不奇怪的。”
怕他再追问,连忙又道:“公子,松间刚回来,等着跟您回话。”
松间一进来,见蓝巧儿着急忙慌地退出去,便问道:“巧儿姑娘这是怎么了?”
陆铮没有回答,只问:“定县如何?”
“公子,定县是崔姑娘自己放的火。”松间答道,“叛贼蔡胜元早就打听好了,定县有个马场,养了不少马。从京城逃出去之后,就直奔了定县。”
松间继续说道:
“定县的位置特殊,有一条大道,直直通向关口,那头是邯枝国,蔡胜元到定县,显然是为了去邯枝。先到马场弄马,再化整为零地出关。”
“据说蔡胜元身上带着芮国舆图,但他死在定县,舆图自然就落在绣使手中了。”
韦不琛这次算是将功补过了。
陆二突然懊恼起来。白日里见到崔礼礼的时候,光顾着与她玩笑,竟然忘了问她为何不让春华早早告诉自己马场被烧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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