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李大夫,救人要紧,我家姑娘就指望您止血施救,我们哪里敢杀人?”玉娘一边替崔礼礼擦拭脸上的鲜血,一边拉住李大夫,“你要多少钱,我们都能出,请务必救救我家姑娘。”
“亏我还给你们带这么多药,你们就这样对我?!”
“姑娘早上去买您说的回春膏,买完回来就血流不止,这也是没法子才找您的。您好歹给看看,我们试了那么多法子,也就您施针止血是最有效的。”
李大夫只听见两句话:他们买到了回春膏,自己施针有用。
他没好气地将药箱子一放:“要看病可以,马车这么快,我怎么施针?不怕戳歪了吗?”
玉娘敲敲车壁,马车果然慢了下来。
李大夫摸着山羊胡子把了把脉,指腹之下的血脉羸弱得不成样子,他一惊:“这才过了一晚上,怎么就这么弱了?!”
他取出针包,灸了一阵,崔礼礼幽幽转醒。
看着玉娘和李大夫,她略放心了一些。
“大夫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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