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姓柳,”柳玉娘以为她怀疑自己,连忙澄清,“奴绝无毒害姑娘之心。”
“玉娘,你速速去将昨日那个大夫带到南城门,就说我血流不止,请他带些药来。”
玉娘转身便去了。
过了一个来时辰,她才将大夫带到南城门口。
“姑娘,奴将大夫带来了。”
见没有人理,玉娘又唤了两声。还是没有人回。心道不好,一掀帘子,见崔礼礼满脸是血地躺在马车上,玉娘连忙让大夫上车。
车夫之前就得了崔礼礼的令,待两人一上车,马车就疾驰出城,奔京城而去。
马车里的大夫有些慌,抓着药箱子义正言辞地喊:“你们要做什么?要去哪儿?我跟你们说,要有王法的!杀人是要偿命的!!”
说着,他掀开车帘,就要跳车。可车夫得了令,马是撒丫子跑的,速度极快,大夫年事已高,一想着跳下去可能会摔断骨头,他有些害怕地闭上眼,准备放手一搏跳下去,却被人死死拉住。
回头一看,正是那个玉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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