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知陆二那混球叫我什么?”乌扎里笑得十分和蔼。
“不知。”崔礼礼想了想,又道:“他嘴里可吐不出什么好词。”
“他叫我老妖婆!”
崔礼礼抬抬眉毛,一副“我早就知道”的表情。
“九春楼我几年前去过一次,不知吴掌柜可还在?”
“您去过?!”玛德惊呼了一声,“为何不带我?”
“那时你才十岁,去那里做什么?”
崔礼礼含笑说道:“吴掌柜还在,我是今年接手的九春楼。”说着又将陆二退画像赠房契一事,讲给乌扎里听。
“他倒是没想到,你是这样的人。”乌扎里笑得前仰后合,“九春楼的小倌还是那些?”
崔礼礼有些惭愧:“实不相瞒,我留在樊城,也是想要挑几个番奴带回九春楼去。”
“这有何难?明日我亲自带你去挑几个好的。”乌扎里说得很随意,重音落在“好”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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