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疼吗?”崔礼礼想起自己被娘打的那一下,愣是肿了三日才消下去。
玛德附在她耳边道:“我和我娘的戏。”说完,冲她眨眨眼。
两个小丫头旁若无人地低声耳语,引得乌扎里咳嗽了一声,警告她俩不要过分得意。
待艾米尔安抚好了阿贝。
乌扎里才用中原话说道:“走吧,回去。先送崔姑娘。”
马打了几个响鼻,车轮旋转着向前。艾米尔骑着马跟在车边。
马车里,乌扎里坐在中间,崔礼礼和玛德对坐着。
“娘,这就是崔礼礼。”玛德拽着乌扎里的胳膊,又补充了一句,“在京城开九春楼的那个。”
这个介绍倒是别致,崔礼礼笑了笑:“伯母好。”
“叫我乌扎里就行。”乌扎里一扫方才的威严,“听玛德说起过你,说你是陆二公子的朋友。”
“是。晚辈也听玛德提起过您。很是钦佩!一直想要拜见,苦无机会,今日倒是亲眼目睹了您的风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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