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罗桃举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学云真的吃惊,我都看不明白,你个丫头片子怎么会知道?

        罗桃兴奋道:“第一件事,树果但凡要什么东西,从来不想着自己挣钱去买,而是向大人要,吃的喝的,别人有的他都想要,若是不教训他一顿,他一定会死缠烂打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我们上山采了映山红,养在院子里玩,他瞧见了,非要我们给他一把,不给,就去找俺娘,发话给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小孩子爱玩吧,谁小时候不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是这么说,罗学云却忆起当初他去捉黄鳝,幺弟非要跟着去,开口就要自行车的事,只因为见到曹国良的二儿子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件事,树果曾经养过狗,是求着大伯从人家抱来的,可没过多久,就嫌弃狗烦,把它抱进山里丢下去了,回来还跟你们说是走丢,反而闹着大伯买好吃的哄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学云内心翻江倒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笑罗老爹糊涂,识人不明,处事不公,原来自己也一样,根本对这个家了解不深,完全被前身的固定印象给迷惑,真活该前身受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师塘叹道:“三个儿子,你完全是踩着你爹的脚后跟长成的,简直一模一样,所以我一说,你爹就明白谁能真正给老人养老送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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