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堂妹罗桃,递完板凳后也坐在一旁听故事。
“黄秀的名声,你都知道了?”罗学云讶然道。
罗桃撇撇嘴:“村里谁不晓得,刚住一年的新屋,就瞧不上了,硬是跟三哥你抢坡下的地,害得大伯没有一天能歇,趁空就得去脱土坯。”
“村里是这么传的?”
“都是这么说的。”
罗学云下意识瞧了老叔一眼,但见他仍旧笑容可掬,显然已经明白问题根底。
“公婆如何对待儿媳妇,完全看他对儿子怎样,当年你爷奶针对你娘,多少因为你爹不得他们喜爱,换到而今一样,黄秀就是再凶再怪,看在树根的面上,都只能忍下。”
罗师塘道:“更何况,现在跟以往不同,当年是没有离婚这一说的,就算受委屈想回娘家,都远得很,可老黄家就在坡下,你娘若是敢打黄秀,不过夜,黄家孩娃就要过来,把树根打到求饶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已经很明白,婆媳关系具有共轭属性,某一方强的时候,另一方就弱,到现在已经不是婆婆占据必然胜势的年代。
委屈巴巴的罗老娘在这种情况下,仍然护着儿子,只把脏水全泼到儿媳妇身上,也是另一种处不明白事的例子。
罗学云道:“就算大哥妻管严,以后全听黄秀的,可老叔为什么说幺弟会不着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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