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很痛。
原来,每个孩子都喜欢且期许的过年,那些一放一整夜的绚烂烟火,对郁峦来说,却如一刀刀不停歇捅向身体的凌迟,而这些痛苦,还无人理解。
也不知道他后来……去了大城市治疗,有没有好一些。
陶萄垂下眼,更紧地抱住他仍在抖颤的身体:“不痛不痛……”
被抱住的郁峦在黑暗中惊愕地睁大了眼睛。
姐姐……知道他会痛?
他曾经和妈妈说过打雷很痛,和老师也说过,和阿嫲也说过,都没人相信,他们还会笑:“怎么会痛呢?是很吵吧?没事的,男子汉可要胆大一点。”
郁峦从她怀抱里抬起头,闪电又亮了,照亮了陶萄也如黑葡萄般的眼眸,郁峦忽然有点委屈,又有点想哭了。
他注视着她,此刻,明明身体还在恐惧颤抖,每一次雷响,他仍能感到被针扎一般的尖锐耳痛,但……他心里却忽然像被温暖的热水包裹住一般,不再害怕了。
他没说话,只是又依赖地靠回陶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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