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漆黑,陶萄用被子蒙住头,翻个身正准备继续睡,刚闭上眼,又听到门外有人敲门,那个敲门的人还颤声唤着:“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萄猛地就翻身坐起,手伸向床头,想摁亮电灯却摁不亮,估计是停电了,小时候好像一下大雨就会停电,她只好摸黑冲过去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郁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着白色小背心蓝色短裤,怀里紧紧抱着自己的枕头,赤着脚蹲在她房间门口,吓得脑袋都埋在膝盖里,嘴里还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陶萄疑惑地在电闪雷鸣中,也蹲下来细细地听他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会儿带着哭腔却很有礼貌地和老天商量:“雷公你好,可以请你不要再打雷了吗?”一会儿埋头喊“姐姐姐姐……”一会儿又安慰自己:“妈妈说打雷只会打坏人,没事的没事的,我现在不是人了,我是芋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都什么和什么啊!

        陶萄叹口气,伸手把他拉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急雨滂沱,陶萄先用自己的被子将郁峦裹住,又飞快地把变形的斑点狗娃娃也塞给他抱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