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拔钉,是把原本快烂掉的口整个掀开,让它失去旧形。可如果要再镇回去,就得立新门、新钉、新记。」
「换句话说,今晚不是关门,是换门。」
承远浑身一僵,几乎立刻就懂了这句话底下的意思。
换门。
也就是说——
如果要让子扬不再继续被门吃掉,就必须有新的东西去接住那道口。
「不行。」承远几乎是立刻开口,声音发y,「我不会再让任何人——」
「你以为现在还轮得到你选?」周渡山淡淡看了他一眼。
这一句像冷水一样当头浇下。
承远x口起伏,却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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