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家本身就是把那东西一步步养出边界、养出规则、养出门形的人。
一开始也许是求生。
可一代代过去,这已经变成一种共犯式的延续。
他喉咙发乾:「那子扬现在变成活门,是不是代表……」
「代表下面那道口暂时有了新边界。」周渡山接道,「可那只是暂时的。照骨灯碎了,名册裂了,原本那层规矩已经烂掉。子扬撑得住一时,撑不了一夜。」
承远手心全是冷汗。
「所以我要拔钉?」
「不。」周渡山抬头看着他,「你要重钉。」
承远一愣。
周渡山把那截骨钉平放在碑前,雨水冲过上头细细的字,像无数小虫在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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