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住涌上心头的难堪,五羽侑对季商泠提出这样的要求,「我需要两佰万,就用这两佰万与你做个交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她那麽需要钱,而自己偏偏刚好钱多到花不完,游戏的主导权在自己手中,有什麽事是不能要求的?又什麽要求是不能答应的?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在求我?」季商泠使了手段,却又毫不在意地践踏她的自尊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活过多的困苦与折磨,让伍羽侑在贫困面前再度低头,她看着他,缓缓地回答,「对,我是在求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算你是在求我,」季商淡淡一笑,毫无感情地说:「你以为,以你这样的身T,值得让我花两佰万买下一夜?」

        好残忍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字一字成为利刃划开伍羽侑伪装坚强的防卫,刺穿她的心脏,痛意,没

        停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伍羽侑听到自己伪装的坚强快速崩坏的声音,b玻璃由高空落下更加刺耳且鲜明。但她更明白现在不是自艾自怜的时候,有勇气对他提出这样的要求,就要能承担他所给的一切羞辱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尊这东西,在对经理低声下气时已经变得很卑微,在酒店被客人毛手毛脚时就已经消失了,所以伍羽侑现在才能平静地反问:「那你觉得要怎麽做才能达成这次交易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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