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商泠让伍羽侑先进去,等她一进入到房间时,季商泠就把所有的门锁都上锁,天生优雅的姿势坐在分隔出客厅的缎面沙发,挑高天花板上的水晶灯,把他衬托更加尊贵,把伍羽侑映得更加沧桑。
伍羽侑别过脸,看见散落一地的练习本,才知道自己的包包被他捡走。
喝着香槟的季商泠把昨晚撕下的那张记录表丢在伍羽侑的眼前,伍羽侑弯低了身子将纸张捡起,却不说一语。
「你把我归类为哪一种人?」
音调是轻柔,表情也很淡,不懂他的人,会以为他只是在问一个意见,但伍羽侑太了解他了,那种轻描淡写所夹带的嘲讽,她不是听不出来,但他是无法归类的,不是吗?
一杯香槟饮尽,伍羽侑仍低头不语,季商泠玩味的看着她,像极了只在深夜出没的野兽窥伺着猎物。
明明是五月,四周所流动的气息却是那样的冰凉。
伍羽侑不回话,季商泠也不开口,眼前的人,迷离且陌生。
又另一杯香槟饮尽,这时的伍羽侑才抬眼看他。
既然无法将他归类,也许剩下的也就只有要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