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俨向后一靠,指腹摩挲着革带上嵌的宝珠,“小人?”赵俨轻笑。
“你当真不懂,淮舟?”
“微臣不懂。”江淮舟刻意藏拙,他那日应下钱贵广的邀约,实是奉赵俨之命。
他入仕五年,虽为榜眼,却因身份低微拖至今日不过是个八品编修,以编修国史、实录为生。他没有银钱塞到御前的大总管手中,大总管便压着他的奏折,叫他空有满腹经纶却无处施展。
此时四皇子赵俨承诺,将他的文章推到孙太傅面前,倘得赏识,江淮舟便能逆风翻盘。
钱贵广常与八皇子赵康吃酒,若说不熟,江淮舟是万万不信的。赵俨叫江淮舟去盯钱贵广,实则是盯着八皇子,赵俨想听的,自然也就是这一层。
赵俨想知道,他设的局,怎会这般轻而易举地化解。可议论皇子,本就不是善差,赵俨没挑明,江淮舟自然也不会冒险。
贪多嚼不烂。
赵俨失去耐心,翘起了腿,“淮舟啊淮舟,你倒是精得跟狐狸似的......”
他直起身,“钱贵广蠢笨,却实在好拿捏,一柄指哪刺哪儿的好剑,虽不利,插得深了,也能要人命。你若是知聿,你会弃他?”赵俨挑眉,漫不经心地从位子上站起来,走到江淮舟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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