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可是。”陆明抿了抿唇,微微蹙眉开口。
“好了,够了。”程知遇捏住了他的嘴,“你听听就好,不许再说营州话了。”
“呜呜呜?”为什么?陆明疑惑。
程知遇把目光瞥向小窗外的风景,语重心长地解释,“为了你日后的形象,说完营州话你面相都变了。”
“唔?”陆明只感觉嘴巴生疼。
“淮舟,你这次的策论写得倒好,赶明儿我书信一封,自会将你举荐到孙太傅跟前。”四皇子赵俨垂眸,虽是在夸,却随手将他的策论放在了一旁,端起案上的茶盏啜饮。
热气氤氲模糊了他的眉眼,江淮舟听得出这是推脱之词,却只能俯下身谢恩,不卑不亢地缓言,“微臣,谢过四殿下。”
赵俨没有说叫他平身的话,任由他跪着,有些心不在焉,搁下茶盏按着太阳穴,“你和钱贵广去云客轩喝茶,可是喝出什么名堂了?”
他等不及地发问。
江淮舟的眸子落向地面,心中的嫌恶之意不掩,如实禀报,“那钱贵广就是个欺软怕硬、品行卑劣的小人!既不聪慧,也不懂收敛,微臣实是不知,殿下要臣去探他有何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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