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灯如豆,昏黄如旧。
惯常冷淡的美人和尚也在灯下多了些温柔神色。
听到动静,男人抬眼望了过来,眸色不见任何波澜,一片平静。
好像刚刚看到的都是错觉。
秦般若慢慢解下斗篷递给绘春,绘春接过之后悄悄关上门,往门外退去。
“在写什么?”
湛让似乎方才意识到来人,站起身子来立在一侧,垂首道:“抄经。”
秦般若走到近前,周身暗香浮动,还带了些许的酒气萦绕,撩人心魂。不过低头瞧了一眼就赞叹道:“好字!”
当真是一手好行草,运笔以中锋疾行,字间连带自然,左低右高,欹侧取势,转折处顿挫昂然,如铁画银钩、刚毅苍劲。
都说字如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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