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轻轻放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绘春感觉自己总算是活了过来,徐徐吐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新帝一行人走了,她才朝着湛让等人摆手:“今夜辛苦诸位师傅了,都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湛让慢慢起身,抬眸又瞧了眼那在暗夜中重新恢复沉默的宫殿,静默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光熹微,极致的黑暗之下凝出黎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夜终于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年关越来越近,秦般若整日窝在宫里,就连佛堂都不曾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腊月二十五,北方小年。新帝于宫中设宴宴请宗室和柱国大臣,秦般若不过简单露了一面,酒过三巡之后就神色倦怠的退了席面,朝着永安宫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半路,昏昏沉沉地瞧见佛塔尖尖,忍不住叫底下人改了行程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般若披着墨黑色大秀衣狐狸毛斗篷到了佛堂时候,湛让正跪坐在案前写着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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