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般若摆了摆手,继续道:“于是心下很是不安,便叫湛让过来念诵了一段《妙法莲华经》。确实有些不合宫规,也让皇帝多心了。”
“如今已经好多了。”
“皇帝若是想带他走,就带去吧。”
说到最后,女人神色淡得如同晨雾一般,吹之即散。
晏衍上前两步,立在女人身前低头瞧着她,声音艰涩:“儿子没有。”
秦般若没有看他,也没有看地上跪着的湛让,继续道:“哀家知道。有惠讷那样一则批言在,皇帝肯留下哀家性命,已经是看在多年的母子情分上了。”
“哀家没有这份心思,也没有这个能力。”
“皇帝若是还不放心,就将哀家身边的人都遣散了罢。”
新帝砰地一声跪下:“儿子万万没有这个想法。”
秦般若这才抬眼瞧他:“你虽不是哀家一手教出来,但咱们母子磨合了这么些年,也算是彼此了解。你最应该清楚哀家有没有这份心思,如今想要的又是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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