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般若点头:“也好。那就请湛让师傅回吧。”
“等等。”晏衍似笑非笑的回头,“刚刚听湛让说了两句,朕对佛法也生了几分讨教之心。”
“不知母后方不方便将人借给朕?”
一地沉默,只有桌上冬青釉六孔瓶里插着的白梅花静静开着,无知无觉一般破开狻猊香炉里袅袅吐出的白雾。
良久,秦般若才低笑出声:“皇帝说的什么话?天下万民都是皇帝的子民,哪有哀家借不借的道理。”
女人语气似乎如常,可又莫名多了些许的谨慎。
晏衍知道她多心了,但也没有多做解释。
秦般若撩开帷幔,慢慢起身赤着脚出来:“坐下吧,别在这干杵着了。”
女人一身月白中衣裹得严实,下来从架子上又捡起一件披风披上,方才坐到外间的榻前漫声道:“方才哀家梦到自己殁了......”
新帝脸色一变,声音冷厉:“母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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