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灯检查自己的每一寸皮肤,放心地舒出一口极长的气。
还好,她还没有变成黑猩猩。
悸动未定,房门吱呀咧开一道缝,闪烁着寒冷光芒的眼睛朝她看来,它脚底下的影子被拖得极长。
“没事,妈,我只是作了个噩梦。”
“……”
黑猩猩没说话,半信半疑地合上房门。
程娴在网上搜索类似案例,就连“癔症”的词条都点进去仔仔细细看了,却还是找不到理由。
情况越变越糟,却没有人察觉异常。
还是说,出问题的是她的大脑?
她想起妹妹刚回家那天。
厚得城墙一般的粉底也盖不住脸上和脖子上的淤青,耳朵上新打的耳洞犹带着新鲜的血珠,耳坠几乎要从扩大的洞口脱落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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