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这次终于下定决心离婚,一如她当初坚决要与人结婚一样。
男人喝了酒就到处撒泼,打自己的父母,砸车,到后来就算滴酒不沾也还是天天在家中展现自己的武打天赋。
又一次被施暴后,妹妹拖着满当当的行李箱,带着才八岁的儿子回到家中。
程娴冷眼旁观着一切,给出了最为切实的方案。
离婚不容易,现在只能捱过这段漫长的冷静期,再提出协议离婚,或者一不做二不休起诉离婚,这样反倒简单些。
可母亲点头后,迟迟没有给出回答。
那天程娴听完妹妹的抱怨,诈出了母亲的实话。
“请律师不要钱啊?”
说罢,话题无疾而终。
程娴的建议自然也没被当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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