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既然你教我酿家常酒,我也调杯家常的酒给你喝吧!」我抛着最後一颗火龙果,冲着他挤挤眼。
走入他那凌乱却又不失自序的红砖屋内,墙角层层叠叠堆了十来坛药草酒,门边矮桌下还横着几瓶利口酒,眼见之处瓶瓶罐罐全是酒,瞬间脑中闪过「库」三字。
这里岂止是每个酒吧梦寐以求的库,其中更是不乏几百支高浓度烈酒,随便扔几瓶再丢把火都能烧起来,就是拿来充当军备库都行。
不过那些都是酿酒师的心血结晶,要是真扔了,怕是酿酒师的怒火会炸的b酒燃起来的火还旺。
「这些都你们酿的?」我回过头,惊疑不定的看着他。
「嗯,之前酿的,没地方放就堆着了。」他抓了抓脑袋。
这回我没空管他了,一个箭步扑进酒堆里。
这些可都是宝贝啊!
当我在屋里转了一圈後,已是满怀的酒。
房子里住会酿酒的人,就是这点好,随便抓一把都是些上等酒。
这瓶嗅一嗅,那瓶沾几口,挑挑拣拣,拼凑着理想中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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