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片刻後,指着两树间卷成一团的布,「床是我的,沙发和那个吊床,你自己挑。」他倒是b我想像中好说话。
那个吊床都让他摔成什麽样子了,我有自己睡相极差的自知之明,要是真睡那吊床,保不齐会摔的连艾姊都认不出来,我是不敢恭维了。
「沙发。」傻子才睡吊床,还没摔Si就先被蚊子咬Si了。
话语间我的手一刻都没停过。
有我在,我怎麽可能任由他如此糟蹋那双漂亮的手。
他也没有客套的推辞,欣然地接受我的代劳,在一旁乐的清闲。
他一个口令我一个动作,期间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就这麽一个指挥,一个动手,场面分外和谐。
「你这样一个步骤一个步骤讲给我听,就不怕我把你的技术学走?」我满手通红,全是火龙果汁,其中一手还耍着刀花玩,像个经验老道的杀手,看起来格外人渗人。
「火龙果酒很家常啊,没什麽技术。」他坐在流理台边上,无所事事的晃着腿,仰望渐暗的天空。
家常吗?
小时候爷爷似乎也很常酿水果酒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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