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没问题!只是……」忆摩犹豫了一下,还没等她把话说出,蔡老板立刻就明白了:「我知道你想做全职,半个月前,正好有空缺,给你打电话,是个男人接的,说话很不客气:不在!我问你去哪里了?他说:不清楚!我说那你有她的电话号码吗?他说:不知道!我生气地说:你这人怎麽这样,你叫什麽名字?他说:没名字!咳咳,你叫我怎麽办,我总不能傻等着吧?」
这个李方!忆摩只能在心里苦笑。
「你先来g着,」蔡老板应承说:「虽然眼下没空缺,但很快会有的。」
似乎怕一松手忆摩就将飞走似的,蔡老板又进一步暗示说,一旦时机成熟,他会把忆摩提拔为楼面经理。到那时候,忆摩的工钱每周除小费外,净挣三百三十英镑!
除了欣然接受,还能说什麽!
蔡老板把她介绍给所有楼面,又带她去厨房,向大厨,二厨,炒锅,配菜、打杂以及洗碗,总之黑压压的一片人,隆重推出。「大红灯笼」的规模不小,有近两百个座位,装修和布置都是上乘的,地段又好,生意一向兴隆。
领着忆摩转了一圈之後,蔡老板问忆摩想不想上楼看看。「那里是我临时的家,我跟老婆早已分居,目前正通过律师办离婚手续。」蔡老板露出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说:「我就要从恶梦中挣脱,从苦难里摆脱,从仇恨中超脱,从压迫里解脱……」蔡老板带着庆幸的表情不断往下「脱」,他的目光在忆摩身上睃来睃去,好像在询问忆摩:我的话你都听明白了吗?忆摩装作若无其事,但心里直喊:别跟我说这些,我不想听!
忽然,蔡老板换出一张笑咪咪的脸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:「我现在是无牵无挂,重新上市,品质不减当年,还外加一份不算差的家当!」
忆摩慌忙打了个呵欠,十分客气地回应蔡老板的话,说她累了,头疼Si了,想回家了。
她只让蔡老板把她送到离住处不远的马路口。她跳下车没走几步,就奔跑起来。在门口碰上老胖儿老瘦儿手牵手出门,她招招手,说「哈罗」。老胖儿也笑笑,说「你好!」一如既往的怪腔怪调。忆摩把帆布箱往门廊的地上一扔,拔腿就往楼上跑,一边「方、方」地叫个不停。李方应该听到她的喊声了吧?他等她一定等得焦灼不安,他会出现在房门口迎接她的,他会用手指抓抓胡须,搂紧她,吻她。忆摩呢,则把头伏在他的x前,喃喃地诉说离开这一个月来的思念。她要不停地、不停地倒苦水,直至把李方淹没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