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洁正在擦桌子的手顿了一下。她抬头看了一眼那台五顿的大型冷气机。那台机器只要一启动,电表就像是在跑百米冲刺一样狂跳。在这个只有一位客人、一杯N茶利润不到十块钱的午後,开这台冷气,基本上就是赔钱生意。
理智告诉她:拒绝她,或者拿台电风扇给她吹就好。但看着孕妇那张涨红的脸,还有那个巨大的肚子,晓洁想起了自家大嫂怀孕时的辛苦。
(算了,赔就赔吧。积点Y德也好。)
「没问题!我也觉得今天有点热呢!」晓洁夸张地用手搧了搧风,假装自己也热得受不了,演技直b金马影后,「这天气真是怪,我也快中暑了,马上开!」
「哔」的一声,冷气启动。冷风吹出来的那一刻,孕妇舒服地叹了一口气。晓洁的心却在淌血。她缩了缩脖子,感觉那冷风不是吹在身上,是吹在她的钱包上,冷得她直打哆嗦。
(没关系,心冷也是一种降温。)她在心里苦中作乐地想。
就在这个「内忧外患」的寒冬里,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。
那天打烊前,店里只剩下最後一位客人。是那个一路跟随她到二号店的「不加酱律师」。他依然点着原味蛋饼,安静地坐在角落。
晓洁正在收拾煎台,突然听到身後传来脚步声。
「晓洁。」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,而不是叫老板娘。
晓洁转过身,看到他站在柜台前,手里捏着那本法条书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