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珦晚没有慌张,像是早就料到这样的反应。
「……你,什麽时候发现的?」陆久厌的声音紧绷而警戒。
这个人知道自己是鬼修,却还是救了自己?
他有什麽企图?
难道与问剑宗的那一夥人是同伴吗?
自己刚刚吃的药与蜜枣有没有问题?
他的脑海闪过无数问题,却在谢珦晚冷静且温和的声音中乍然停止思考。
「哈哈,你们不需要这麽警戒我。」谢珦晚有点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,就像那双抵在脖子处的鬼爪不存在一样:「医者仁心,在我心中,病患不分贵贱。」
「因为一些原因,我对鬼气多有了解,所以才想问问你们需不需要帮助。毕竟,你伤成那样在河里漂流,想必是被人所伤。若是那些人被你们的鬼气引来,会很麻烦的吧?」
「要是我会因为你是鬼修,就选择害你,那我当初就不会带你回来了。我想久厌也是聪明人,应该明白这个道理?」
陆久厌紧握着问归的手慢慢松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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