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不算细心。多数病人不喜苦药,习惯备些蜜枣、蜜饯,哄着他们吃药。」见陆久厌虽然皱眉但还是吃了蜜枣,谢珦晚又笑了笑:「这麽说来,还没询问这位同道该如何称呼?」
陆久厌沉默了片刻。
「……陆久厌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回答:「久厌於世的……久厌。」
他没有报上字或号,只是简单说出了名。
「这样啊,那你若不介意,我以後便称呼你为久厌了。」像是没有听见後面那句消极的说明,谢珦晚只是顺着他的话,笑容不改地说。
「随意。」
「好。久厌,你身上伤多,可在这养伤。虽然深山居所多有不便,但总b带着伤在外头四处走动好。」
说着,微弱的脚步声响起,谢珦晚打算走出房间。
陆久厌没有接话,只是面向对方离开地方向,用自己看不见的眼,像是想在他身上看到什麽。
「……对了。」谢珦晚停下脚步,又开口,语气平淡无波:「久厌,你与阿归的鬼气有些重,需不需要我准备一些可以隐藏气息的丹药给你们?」
此话一出,陆久厌立刻握住问归,而阿归也瞬间化为成年nV鬼的模样,将自己锋利的指甲抵在谢珦晚的脖颈侧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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