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至于剩下的朝臣却闭口无言,不为任何一派说话,尽显墙头草作风。
若死忠派能思索出破敌妙策,阻敌于城下的话,那他们自然会一力拥护羌王彻里吉之子。
可若城破,他们也会第一时间再度向蜀将表忠心,以维护着家族利益。
殿首的宽大王坐上,此时明堂跪坐着一位身着王子服饰,腰束袖带,年纪约莫十六七岁左右,一副高鼻梁的羌人形象。
此刻的他双目紧紧直视着下方的争辩,时而露出愤慨之色,时而又露出一脸悲戚,面上不由尽显悲痛的神情。
当他看到一大堆朝臣竟然无视投降派的举动时,他心都凉了半截,不由暗自沉吟苦叹着:“唉!父王啊父王,您看看这都是些什么人,如今乃我王城正面临生死存亡之间,他们却反而不思如何抵御蜀军,助孩儿渡此难关。”
“反而坐视着投降派的丑陋嘴脸而无动于衷,作壁上观!”
“此等贼子,何故出自于我西羌之国?”
一席话落,此王子既有愤慨之感又有无能为力的忧色。
不错,刚刚那位大臣确实所言属实,己方如今主力倾巢而出,王城内早已是空虚无比,一两千久不经战阵的禁军又如何是虎狼之师的蜀人骑士对手?
但……想归想,行事做法又是另一方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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